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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议:她似救命药 51 黑喵
发布时间:2023-06-23 19:00:25   来源:哔哩哔哩  

午后,烈日炙烤着昏昏欲睡的城市, 市中心的

办公室里, 袁书珊缩在角落, 四肢无力, 浑身剧痛。


(资料图片)

“东西呢?”刘钊平和如常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

袁书珊动了动身体, 强忍着痛意抬起头,烈日刺痛了双眼。

不久之前, 袁书珊在等红灯时发现了刘钊的人,没有说任袁理由, 袁书珊把盛遥赶下了车, 自己带刘钊的人四处绕弯,被识破以后, 刘钊的人包围了袁书珊想强行截下她的车,袁书珊没有分毫犹豫,一脚油门踩到底, 拉了两个陪衬的同时,自己也因为剧烈撞击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被带到了刘钊办公室。

“东西呢?”见袁书珊不回答, 刘钊重复问道。

袁书珊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因为亮光的刺激眼前漆黑一片。

“什么东西?伤口太疼, 一时想不起来。”袁书珊笑问,无畏,嘲讽。

刘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袁书珊面前, 锃亮的皮鞋踩在她还在流血的小腿上,“这样,能不能想起来?”

袁书珊疼得浑身哆嗦,笑却更加浓烈,“能,当然能。”

刘钊收回脚,蹲下,随性的口气与平时和袁书珊说话没有区别,“东西在哪儿?”

袁书珊弓着脊背,目光下移,“内衣里。”

话落,刘钊一把撕开了袁书珊的衣服,肩头露出来的旧伤疤看起来格外狰狞。

刘钊静如秋水的双眼微微晃动,视线凝固在了那道伤口上。

七年前,袁书珊救了因为醉酒差点被绑架的刘钊,伤是替他挡的,没挡出来感情,只有7年的物质满足和袁书珊单方面越陷越深。

“看样子,你还记得这个伤是怎么来的。”袁书珊说。

刘钊笑了下没理会,随手从袁书珊内衣里拿出了优盘,和她留给袁一琦几人的那个优盘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这样,沈梦瑶也不会在一堆垃圾里注意到这么小一个优盘。

刘钊拔开优盘帽,确认这就是自己常用的那一个,“只有这一份?”

袁书珊艰难地翻身变为仰躺,寡淡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又是监控,又是让人跟踪,你给我时间多做备份了?”

面对袁书珊冷嘲热讽的态度,刘钊表现得很淡然,甚至有些感慨,“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一时冲动想不开,跑去袁一琦那里吃亏。袁一琦亲眼看着你从小坏到大,你现在突然示好,她根本不会相信,与其里外不讨好,不如我给你机会回头,你说呢?”

“好啊。”袁书珊寡淡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给我个孩子,我和你回到从前,不结婚,不对外公布关系,以后,孩子归我,你还是你。”

刘钊平缓的唇角微微上扬,“珊珊,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不长记性?我早就说过了,我的孩子只有一个,死了就不会再有第二个。”

袁书珊的表情突然阴冷下来,“如果可以长记性,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发你,让你不得好死。”

刘钊站了起来,微垂的目光俯视着袁书珊,“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不过,我还是会给你时间考虑。”

袁书珊不解,她只认识笑面虎刘钊,并不记得他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

刘钊勾唇,“在小朱和她母亲被找到之前,你随时可以反悔。”

“!”袁书珊身体僵直,“你知道?你把她们怎么了?”

刘钊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随后转手给袁书珊看,“是这辆车没错吧?如果我没记错,这辆车是你这辈子唯一一件用自己的收入买的东西。”

袁书珊浑身冰冷。

这辆车是袁书珊认识刘钊之前买的,廉价,低配,刘钊是袁书珊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她不想让刘钊看不起自己,所以一次也没有在他面前开过这辆车。

袁书珊以为刘钊永远不会注意到这辆车,更不会把那种只能代步,完全上不了台面的车和她联想到一起,现在看来,她在刘钊面前袁止是没有尊严,她连秘密都没有。

“小朱母亲已经答应不再追究小朱的事了,你放过她们。”袁书珊近乎祈求地说。

刘钊不以为意,“在我放过她们之前,你想过放过我?珊珊,做人要公平,你偷拿资料想害我,我却念在旧情不想伤你,既然我们两个都不能有事,那是不是就可以让旁人为此付出代价?”

“偷资料是我一个人做的,跟小朱没有关系!”

“我当然知道,所以你放心,我会让她们死的没有一点痛苦。”

“刘钊!”

“在。”刘钊轻言软语的样子让袁书珊不寒而栗,“你,你到底把她们怎么了?”

“暂时还没有,等找到她们再和你细说。”

袁书珊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敢想象那个血淋淋的画面。

“能不能放了她们?”袁书珊气虚似的说:“小朱以前就是你的病人,你尽心尽力救了她,后来又为了利益把她的过去出卖给她的导师,让那个禽兽用日复一日的折磨再次把她逼回原点,这次不是没办法治了吗?那就当她和你没有过交集,让她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自生自灭不行吗?况且,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没能力指证她导师,更不会威胁到你,你没必要非置她于死地。”

刘钊轻笑,“珊珊,你有良心的样子真让人反胃。”

袁书珊嘴唇泛白,“我只是可怜她们。”

“那谁可怜你?没有人。”刘钊异常好说话,“对你有所求

的人巴结你,奉承你,对你有所怨的人恨不得杀了你,这世上没谁真心待你,你自己不也知道?不然,你为什么让盛遥出面替你办这件事,而不亲自露面?珊珊,你知道自己即使做了好人也不会有人相信。”

刘钊压低声音,隐约可从其中分辨出兴奋,“珊珊,你是不是把盛遥当朋友了?”

“没有!没有!”袁书珊疯了一样摇头,“盛遥是块儿做模块的好料,各家都在争她,我既然签了她就要把她包装好,卖个好价钱,我们只是买卖关系,绝对不可能成为朋友!”

刘钊点点头,似乎认可了袁书珊的说法,“不知道盛遥听见这话会不会伤心?”

“她有什么可难过的,早在签约的时候,我就和她说了......”

袁书珊的话没说话,盛遥的声音突然从刘钊口袋传了出来,“珊珊姐,你骗人,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那几个经纪人糟蹋了,你明明是真心对我的,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袁书珊眼前花白,她当初到底为什么要签盛遥?

盛遥不过是个没头没脑的小姑娘,永远看不清时局,就像现在。

刘钊拿出手机,当着袁书珊的面挂断,“盛遥担心你的身体,正在来这里的路上,一会儿见面了,我给你们足够的时间讨论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

袁书珊无力地瘫在地上放弃抵抗,“小朱和她母亲一出镇就下车了,人现在在我家。”

刘钊微笑,“早说不就好了,盛遥也不用大老远亲自跑来看你。”

“盛遥什么都不知道,你别为难她。”

“当然。难得你真心为谁,我自然要看看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后还会不会和之前一样信任你。珊珊,把你想走的路一一堵死是对你背叛我的惩罚,不重,你受得住。”

袁书珊安静半晌,淡淡道,“刘钊,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刘钊没有一丝迟疑,“没有。”

“那你这些年把我留在身边是为了什么?因为我不会跟你要名分,所以,你把我留在身边可以理直气壮地对外标榜你对感情的忠贞不二?”

刘钊沉默片刻,垂眸,“不是标榜,是给自己一个不要停下的理由。”

“不要停下的理由?”袁书珊顿了顿,似乎明白过来,“刘钊,袁必呢,做坏人,干坏事是日积月累,然后在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东西,即使没有我这个‘榜样’,你依然会继续扮演坏人的角色,你看到别人走投无路会兴奋,就像你以前被折磨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那些人从中得到的快感。刘钊,你给那么多人治病,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才是病的最重的那一个,你因为厌恶这个社会,所以用尽一切手段让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幸福。”

袁书珊一番话正中靶心,刘钊却并没有因此愤怒,反而像是赞赏一样垂下头,给了袁书珊难得的正眼,“难得还有人这么了解我,珊珊,我突然不舍得和你闹到现在这步田地了,我给你钱,给你不受父母控制的富足生活,你留在我身边坏一辈子不好?半辈子都快过去才想起来善良实在太晚,没人会信,我也绝对不会允许。”

“善良?”袁书珊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放心,就算死囚想要回头是岸,我也不会想做个好人。”

“那就好,你小坏,我大恶,我们在一起相互学习,相互督促,让那些看我们不爽的人一个比一个不幸福。”

“你的志向还真是远大。”袁书珊讽刺。

刘钊笑笑不反驳,随即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7年前那次绑架是我将计就计,亲自设计的。”

袁书珊刚刚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不可思议地反问,“你说什么?”

刘钊泰然自若,“我公司研制的新药吃死了人,那些是死者的亲属,他们败了官司想退而求其次从我这里讹钱,你觉得作为一个胜利者,我还有什么必要拿钱堵那些人的嘴?不得已,我容忍他们抓我,伤我,然后理所当然的让他们为这些激进行为付出代价。”

袁书珊震惊的说不出来话,她一直都知道刘钊狠,可怎么也没想到,他连自己的安危都能利用。

刘钊侧过头,从玻璃上看着袁书珊难以置信的表情,“珊珊,如果你那时候不出现,他们最多只是绑架,只要我这个当事人不追究,再加上一个伤心过度的理由,他们完全可以免除牢狱之灾,可你偏偏出现了。伤了人,我想给他们扑路,他们也没几乎走下去。”

刘钊轻描淡写的话让袁书珊如坠冰窟。

袁书珊一直以为自己当时的举动可以称作见义勇为,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可以换个活法,坏就坏吧,偶尔也可以做做好事,可到如今她才突然明白,哪儿有什么见义勇为,她不过是刘钊计划里的帮凶,即使她对此一无所知。

“哈,哈哈!”袁书珊忽然笑了起来,尖锐的笑声让人不适,“刘钊,你不怕报应?”

刘钊回头,虚握着的拳头朝下,然后摊开,优盘掉在了脚下。

刘钊抬起脚踩上去,用脚后跟慢慢研磨,“怕,怕报应来得不及时,怕报应和你们的期许不对等,可是怎么办,报应它似乎也很贪财,都这么多年了,它什么都没有做。”

“是吗?”袁书珊坐起来,靠在墙角低着头,凌乱的发丝垂在眼前,“我怎么觉得它早就来了呢?”

“哦?说说看。

“比如,你十六岁以前的生活,比如......那个死无全尸的女人......”

袁书珊的话轻易勾起了刘钊的怒火。

刘钊面无表情地踩碎了优盘,“袁书珊,考虑的时间我不想留给你了。”

袁书珊不惧不怕。

死对她来说是种解脱,遗憾的是,她看不到刘钊的结局。

“叩叩!”

短暂的静默间,刘钊办公室的门响了起来。

刘钊敛起表情,扬声,“进来。”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身正装的花亦走了进来。

“什么事?”刘钊问,语气如常。

花亦的目光随意扫过角落,很快回归,“最新消息,小朱和她母亲出了车祸,两人当场死亡。”

刘钊拧眉,“怎么回事?”

“她们发现了你的人,躲的时候出了意外,车祸现场已经上新闻了,不会有假。”

“嗯。”刘钊点头,“死了省的我动手,这件事就此打住。”

“好,另外还有新药研发进度的事,我想和你讨论一下,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刘钊想了下,答应,“有,去会议室谈。”

说完,刘钊率先往出走。

花亦跟在后面,单手背在身后,朝袁书珊比了个ok。

已经在安心等死的袁书珊看到花亦比的手势时,灰败的眼睛忽然燃起希望。

盛遥看到袁书珊被刘钊的人追后马上原路返回找到了袁一琦一行人。

简单叙述经过,袁一琦第一个做出了决定, “袁书珊的死活我管不了, 你只需要告诉我小朱和她妈妈在哪里?”

盛遥大怒, “你还是不是人?!拿着珊珊姐用命换来的资料就不怕烫手?!”

袁一琦波澜不惊, “不烫。她想做好人, 我不计前嫌成全了她,你应该问我恶不恶心。”

“袁一琦, 你混蛋!”

盛遥气极想动手,被沈梦瑶及时拦下, “盛小姐, 你不了解实情,不要根据个人揣测妄下断论。”

盛遥甩开沈梦瑶冷笑, “我早该知道的,你和姜骊是一路人,你们看上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竟然天真的以为你们会帮我!”

盛遥边说边后退,眼神冰冷。

沈梦瑶担心, “盛遥, 你一个人做不了什么,不要乱来。”

“你放心, 珊珊姐还在刘钊手里,我绝对不会乱来,但是你们!”盛遥用不近人情的目光依次打量三人,“你们一定会有报应的!”

说完, 盛遥快步离开,沈梦瑶下意识想追,被方糖拦了一手,“刘钊的人在,别给自己惹麻烦。”

沈梦瑶顺着方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有几人正鬼鬼祟祟地站在对街假装攀谈。

沈梦瑶收回已经踏出去的脚步,看着没什么表情的袁一琦欲言又止。

方糖对袁一琦的事一知半解,不知道袁书珊之于袁一琦有什么意义,只是顺着自己的疑问没心没肺地问,“袁一琦,你真不打算管袁书珊?人可是你亲姐啊。”

袁一琦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人民内部矛盾有人民自己解决,我们这些外人掺和什么?”

方糖点点头,“说的像那么回事,不过,你这个姐还挺义气的,要自己男人命的东西都敢偷来给你。”

义?气?

袁一琦撇过头,一言难尽地看着方糖,“你高考语文考几分?”

方糖昂首挺胸,自信心爆棚,“134吧,选择题发挥失常,错了两道,不然上140了。”

袁一琦,“那改卷老师是真瞎。”

方糖,“......”

袁一琦稍稍侧过身体,背对刘钊的人把优盘从沈梦瑶那里拿了过来,“小梦瑶,这件事我们不能管,不管它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们都不能直接插手。”

袁一琦说完,没等沈梦瑶发表意见,方糖先炸了,“袁一琦,你不是吧!你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现在证据都有了,你他妈却要怂了,感情之前那些都是逗我玩呢?!”

袁一琦眯着眼掏掏耳朵,稳稳地在随时准备把自己连同她一起烧死的方糖脑壳上扇了一股风,“嗯,逗你的。”

方糖,“............”

方糖气得没话说,两眼瞪着袁一琦想在她身上钻洞。

沈梦瑶没说话,心里却明白袁一琦的意思,她怕刘钊这次不死,她们会再次遭殃。

袁一琦这种做法不值得表扬却切合实际,只是......

“一琦,你真的决定了?”沈梦瑶不确定地问。

血浓于水的亲情,袁一琦舍得?

袁一琦沉默半晌,点了点头,“没想好,不过差不多了。先前让你把手里的资料给我,别再插手这件事时就有过打算。我们挟私报复虽然也有理有据,但还是和周正走正规程序不同,说句难听的,就算刘钊要对付周正,也要先考虑考虑公众和法律,我们呢,随便一句‘私人恩怨’可能就会让我们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不划算。”

“你是想把这些东西都给周正?”

“嗯,我查过周正,他做律师十几年,接过的案子数不胜数,其中不乏大案要案,看似凶险,最后却都能化险为夷。周正经验丰富,比我们清楚每一步怎么走最安全,与其担着证据有可能烂在我们手里的风险,不如把它们交给能将作用最大发挥的人。”

沈梦瑶揉揉眉心,被手遮住的笑里似

有释然还有欣慰。

袁一琦终于到了遇事会权衡利弊的年纪。

“等下,等下。”方糖扶着脑门,一脸无知,“这事儿怎么又牵扯上周正了?他不是已经被他师兄包养,过上了躺着数钱的日子吗?什么时候又放弃贵夫生活,跑出来靠嘴谋生了?”

袁一琦和沈梦瑶哑口无言。

好好一正义之士过了方糖的口怎么就堕落成这样了?

“袁一琦。”方糖凑近袁一琦,像是要把她看穿,“你别是对周正做了什么吧?”

袁一琦满脑门黑线。

袁一琦忍着一脚踹开方糖的冲动,简单和她说了经过后,方糖连声唏嘘,“我当年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决定和刘钊解除婚约的?这种狗东西就是剁碎了喂猪,猪也会踩两脚,然后拨进粪池吧。”

袁一琦非常赞同,“雅姐说这两天周正应该会找我,到时候,我把手里的东西都带过去,退一万步讲,即使六年前的事时过境迁,翻案无望,我们也还能用从别的点切入,让刘钊无处可逃。”

“我看行,周正是个厉害角色,有他出手,刘钊这次死定了。”方糖说完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小朱怎么办?刘钊抓了袁书珊,小朱和她妈的下落估计保不住了。”

袁一琦想了下,扭头对沈梦瑶说:“小梦瑶,你有花花爸爸的电话吗?”

沈梦瑶,“有。”

“......”

几分钟后,沈梦瑶挂了电话,表情凝重。

“怎么了?花花爸爸帮我们的事被发现了?”袁一琦紧张地问。

沈梦瑶摇摇头,“不是,他说袁书珊早就给他发信息说了今天的事,袁书珊被刘钊的人缠上时,花亦正把小朱和她母亲带去自己家里,她们现在和花花在一起,很安全。”

“不是吧?!”方糖一脸便秘,“花亦不是和袁书珊不对盘吗?怎么背地里还给勾搭上了?”

沈梦瑶无视方糖奇怪的用词,再次摇头,“不清楚,花亦先生没细说,只是让我们暂时别管小朱,说她一定会平安无事。”

方糖面无表情地鼓掌,“袁书珊这是准备艹人设了啊,了不起,我竟然有点崇拜她反手就能下定决心把老情人踹飞的做法。”

袁一琦身子一斜,靠在了沈梦瑶身上,“好事没落你头上,觉得可惜了?”

方糖,“滚!”

沈梦瑶抬抬肩膀,“走吧,既然小朱安全,我们就不要再做无谓的事。”

袁一琦唔一声站直了身体,“你一会儿给姜骊姐姐打个电话,让她看紧盛遥,那姑娘脑子有问题,没人管可能真会跑到刘钊那里为袁书珊出头。”

沈梦瑶,“我明白。”

方糖见缝插针,“就像以前的你。”

袁一琦,“你这人嘴怎么这么欠?”

方糖,“还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走远,刘钊的人见从她们那里找不到小朱的下落也都纷纷离开,而袁一琦叮嘱沈梦瑶的电话打过去,得到的却是姜骊一句机械地反问,“梦瑶,你帮我问问袁一琦,陶挽是不是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沈梦瑶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帮她问了。

得到肯定回答,姜骊笑了一声,自言自语似的说:“难怪遥遥说陶挽回不来,是我误会遥遥了,我不该打她,她说的都是实话。梦瑶,你刚才说遥遥怎么了?是让我给她打电话吗?好,等我缓一下就打给她。”

姜骊嘴上这样答应,实际连站都站不稳,而另一边自愿送上门的盛遥正和袁书珊坐在角落里聊天,对自己一时嘴快说出来的事实会把姜骊逼成什么样子一无所知。

“珊珊姐,你说的话我信,包括你是坏人,可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在我这里都是好人,你对我很好,除了以前的姜骊就属你对我好,这是装不出来的。”

“你想知道原因吗?”

“......想。”

“你做错事,父母会生气,但不会动手打你,而是耐心地教你什么是对错,他们以身作则,让你真真正正地看到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他们不贪婪,不自私,在家人面前不暴力,在外人面前不怯懦,他们,是父母。”

————————

竖日一早,袁一琦接到了袁七七偷偷摸摸的电话,一通哭诉后,袁七七叹了口气说:“袁一琦,我们今生有缘无分就暂且就这样天各一方吧,等下辈子,下辈子你给我当孙子。”

“!!!”袁一琦想把袁七七一脑子的狗血小白文全烧了祭祖宗。

不过,听袁七七的语气在沈家的待遇似乎还不错,袁一琦这才勉强放下心来,安心做自己的事。

饭后,袁一琦照例先将沈梦瑶送去医院,自己嘴上说去工作室看看好久不见的小胖,付诸行动却变成约荆雅去了周正那里。

昨晚,袁一琦翻来覆去一整晚,本意是等周正理顺手边的事后再联系她,几相权衡之后,袁一琦还是忍不住主动找了上门。

毕竟,她的手里有袁书珊和沈梦瑶给的两份烫手山芋,拿得久了,她担心变质。

周正的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最上档次的写字楼里,地理位置极佳,职业也颇受青睐,就是这个装修......

“雅姐。”坐在会客室地袁一琦戳了戳旁边悠然自得的荆雅悄声问道,“周正在网上的照片是不是花了重金请人P的啊?”

荆雅抿着咖啡莫名,“这话从哪儿说起?”

袁一琦环

顾四周,不住摇头,“看着这种暴发户似的的装修,我真的很难把周正和业界精英联系在一起,品味太接黄金气。”

荆雅放下杯子,神秘道,“孤陋寡闻了吧,这栋楼是周正老公盖的,给周正的这层是他亲自盯人装修的,要说品味接黄金气,那也是说周正老公,周正巴不得人给他一层泥土坯子,一辈子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老公?”袁一琦咽了口唾沫,“我怎么有种天下有情人不是男男就是女女的错觉?”

荆雅风骚地撩起了发丝,“说的没错,这就是错觉。”

袁一琦,“......”

“叩叩。”袁一琦和荆雅正说话着,有人敲了下敞开的玻璃门。

两人同时侧头,西装革履的周正正在往里走。

袁一琦一路围观,绞尽脑汁也只想到两个字描述周正——帅,冷,事实么,周正也就对外人这样,内心勉强阳光火热。

“抱歉,刚在开会。”周正一边拉开凳子坐下一边说。

荆雅撩着发丝的手随意动了动,“没事,是我们来得唐突。”

周正坐下,秘书紧跟着进来放了杯水在他面前。

袁一琦偷摸着坐直身体朝杯子里瞄。

水面飘了三颗大红枣......

周正似乎很渴,端着杯子一口气喝到见底才正视了荆雅旁边的袁一琦,“袁一琦,久仰。”

袁一琦正襟危坐,“过奖。”

“一直想跟你约时间谈一谈,没想到你亲自登门,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袁一琦的表情难以言喻,“......都是现代人就别这么多客套话了吧。”

周正笑了下,嘴边竟然和袁一琦一样有个小小的梨涡,“那我就不客气了。”

周正打开录音笔和电脑,表情严肃,“你手里都有哪些资料?”

袁一琦给了周正两个优盘,一个是从沈梦瑶那里拿来的,一个是袁书珊让她们‘捡’的。

“保险起见,这些东西我回家之后再看。”周正小心收起优盘,继续问道,“六年前的案子你了解多少?帮荆雅拍照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

袁一琦想了一会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六年前,袁一琦初出茅庐,不怕事,不怕死,了解了荆雅的诉求后,想也没想就瞒着沈梦瑶去帮她拍照。

那时候,袁一琦天真的以为,只要真相被剥离出黑暗,造就那些惨剧的人就一定会受到惩罚,谁知道,努力付出换来的不是凶手被绳之於法,而是她被迫离开,沈梦瑶独自一个人受尽折磨。

现在重新回想,袁一琦方觉当初的自己太过愚蠢。

好人可以做,可要选对方式。

也许,她当时可以做个‘无名英雄’,偷偷拍照,偷偷把事实交给可以让它们见到天日的人。

袁一琦摇摇头,摒弃脑袋里不切实际的想法,继续认真回忆,“我记得,最后一次去学校时,一个受害的小孩说过,庆庆老师带我去了一个大大的房子,那里有很多好吃的,还有个会说话的电视机,里面的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周正在键盘上快速移动手指停了下,“庆庆,韩庆,刘钊未婚妻的弟弟?”

“应该是的。”

“那会说话的电视机呢?”

“不知道,小孩子的认知能力有限,我不确定她的描述是不是对,不过电视机里能有个和她长地一模一样的人,十成十是监控没跑了。”

“嗯,继续。”

“她还说,趴在二楼的窗户上可以看到大山,晚上还能看到天上有红色的星星。”

周正一一记录,随后根据记录在脑子里搜索符合要求的地方。

“景阳半山别墅。”一直没说话的荆雅突然开口,“那里临近机场,到了晚上能看见‘红色的星星’。”

周正眸光发亮,“一期。”

“对。”

“那片现在已经被开发成了景区,大部分人都搬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目击证人,我今天下午就过去一趟。”周正说。

荆雅心存顾虑,“刘钊不是什么善茬,你当心点。”

周正一派从容,“放心,我少一根头发,楼上那个会要对方的脑袋。”

“啧!”荆雅被酸得掉牙,“这么严肃的场合还不忘记秀恩爱,周大状要不要这么忠心不二?”

周正不反驳,笑容却更加明朗。

被晾在一旁的袁一琦左看右看看,头一抬对上了周正探究的目光,“你为什么突然关注起六年前的事了?”

袁一琦直言不讳,“我想让刘钊死。”

周正身体后倾靠着椅背,坐姿随意,眼神锋利,“不巧,我也是。六年前,案子初审那段时间,我的个人状态非常差,常年不在国内,再回来时事情已经盖棺定论,没人再提起,如今苦主找上门,一字一句都是血泪史,我一个成年男人光是听着尚且觉得可恨,那些乐在其中的人却能以此为乐,他们不死,谁死?”

袁一琦正色,“有把握?”

“十足。比钱,我家那个只剩生吃金子,比权,他家几个兄弟姐妹没一个省油的灯,比狠,我还没见过比我家那个更狠的男人,刘钊,哼,我们玩剩下的都比他有资本。”

袁一琦激动地掐了荆雅一把,强自镇定地对周正说:“谢谢。”

周正扬眉,“客气,我之所以对这件事上心,一是职业,二是想给一位已故朋友有个交代,说白了,我真正的目标是刘钊。”

“交代?”袁一琦疑惑,

“你那个已故的朋友是因为刘钊出的事?”

“是。”周正坐起来,两手握拳放在膝头,隐约可见颤意,“他是名空军,少年英才,前途无量,一腔热血只为脚下的大好河山,谁知道,一次意外让他连正常行走都成了问题,我们都以为他会就此颓废或是绝望,让人惊讶的是,伤刚好他就请调去了边疆,一守就守到了长眠不起。”

周正的话让袁一琦失去了思考能力,怔愣的目光里恐惧沉不下去。

这个人,好熟。

荆雅紧挨着袁一琦,把她的反应看得清楚。

荆雅暗自叹气,伸过手拍了拍袁一琦的手背。

袁一琦回神,勉强笑了下。

“他的一生本该灿烂辉煌,生前让人敬仰,死后被人缅怀,可就是因为刘钊!”周正双眼泛红,一拳砸在了桌面,“他那次的任务是支援陆军营救被困边境的人质,本来是轻而易举的事,不会有任袁意外,可刘钊怕自己走私违禁药物的线被牵出来,竟然为了一己私利□□。那场仗是他打过最难的仗,也最酣畅淋漓,他说他没后悔为救战友丢了一条腿,只恨漫漫余生不能光荣的死,而是苟且的活。”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来了电话说喜欢上一个姑娘,承诺等她毕业了就娶她,问我还能不能兑现之前的承诺,给他个谋个能养活心爱姑娘工作。

我做梦都想他离开那个又冷又寂寞的鬼地方,怎么可能不答应他的要求?

可是四年后,我只等来了他的讣闻。”

周正抬起头,冷笑里掩饰不住恨意,“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刘钊的所作所为,他绝对不会有机会在我眼皮底下兴风作浪这么多年!好在老天有眼,我男人小气十几年,终于小气到跟我翻旧账,一不小心翻出了刘钊,现在,该是他偿命的时候了。”

周正说完后,会客室长久静默。

袁一琦张开嘴,试了几次没发出声音。

荆雅犹豫片刻,替她问出了心中疑问,“你这位已故的朋友姓什么?”

周正,“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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